梦幻之海

「Sea of Dreams」是我去年这个时候听到的一首歌,它来自马男波杰克的第三季第四集,如果你恰好看过这个系列动画,你一定对这一集印象深刻。整一集都发生在海底,整一集都没有台词,整一集都只能听到模糊的环境声。

为何这一集让我如此深刻,因为我感受到了一种来自剧中的窒息感,我感受到了一种身处海底的窒息感。

剧中的波杰克只是想亲自道歉,却一直找不到正确的方式,只能任由周遭的一切变得越发糟糕,他慌忙比划、竭力呐喊,却怎么也无法出声,表达自己应该要表达的。于是整整一集,整整一趟海底旅程,什么都没有改变,到头来发现一切都只是一个滑稽的笑话罢了。

故事的最后,波杰克发现其实能够说话,他打开了开关,这趟荒谬的旅行也结束了。这时这首「Sea of Dreams」响了起来,它节奏欢快却带着忧伤,又想笑又想哭。笑是因为剧中无厘头的美式幽默,哭是因为细想剧里想表达的不就早已在我们生活中上演了吗?

「Sea of Dreams」

You’ll find me
In a sea of dreams
Where no one cares about my words
I hear her voice
She laughs now
She loves me now and always did

不知你是否和我一样听到一首歌时就会想起当时听到它时的情形。西海岸的风仿佛又轻拂耳畔,我似乎再次想起了加州的阳光,此时的那里一定也温暖如旧、热情似火。一年就此别过,去年我在南加向西眺望,穿过太平洋那便是上海,如今我站在这里朝着东边瞥去,在海的那头看见了去年的自己。

生活就是这么奇怪,说不出的话飘在风中抑或沉在海里,莫名开启一段没有结果也没有意义的旅程,错过了一个又一个人,还有再也无法化解的误会。一个人来,一个人去,大骂两句,生活还是要继续,还是孤独无比。

最后,你将在一片梦幻之海找到我,在那里没有人在乎我说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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